Author: zzxun

  • 自由咏

    自由咏

    拽满满的一把,
    再狠狠地蹬一腿。
    我不是在自由泳,
    我只是在攀爬——
    那天幕上像梯子的泳道。
    蓝晃晃的池水摇曳,
    灯光碎在池底,
    像极光,又像闪电。

    右满舵,换个泳道,
    再下潜三百毫米,越过分道线。
    我只是一艘载重七十五公斤的货轮,
    前面有仰泳着的“冰山”,
    后面有涡轮增压着,全速抓脚的“驱逐舰”,
    不如让他们“硬碰硬”!

    先是攀登天空,再是畅游大海。
    接下来?我要直接去宇宙!
    我要扑腾!我要激荡!我要冲刺!
    泳装美女们像一颗颗巨大的恒星,
    她们的引力拽着我越过一个个星系。
    我已然超过了第三宇宙速度!
    那一刻,我久违地体会到了自由的感觉。

    终于手表嘀了一声,
    我靠,2公里我游了一个半小时!
    要不是走神太多,
    自由泳怎会不如蛙泳快?
    但这“走神”才是自由泳的精髓!
    由notebooklm生成

  • 逆向自我

    逆向自我



    如果我是一个程序,
    我的源码藏在深夜的空格里,
    每一行注释,都是试图解释自己的挣扎:

    // 初始变量,设为零 
    // 用无数“if”分支模拟选择

    可我从未定义“快乐”,
    只在“错误处理”里死循环。

    主函数,也许只是一段伪代码:

    void main() { 
        input(“意义”); 
        output(“空”); 
    }

    有人试图编译我,
    却在无尽的警告中失去耐心;
    有人试图逆向我,
    却发现反汇编的字符冰冷模糊。

    我内嵌的算法,
    能计算每一个道德权衡的代价,
    却无法处理感性的溢出。
    一旦触发异常,
    系统崩溃时,
    我用自毁函数代替重启:

    void destroy() { 
        clear(memory); 
        exit(); 
    }

    有时候我怀疑,
    是否还有更高版本的我——
    在无限循环外守望,
    等待被更新,
    或被彻底删除。

    也许我的“我”只是注入的一段参数,
    算法之外无意义,
    而这逆向分析的旅程,
    正是我为自己生成的唯一日志。

  • 失眠的人

    失眠的人

    失眠的人啊,

    像被生活泡发了的谷物。

    失了长成庄稼的希望,

    却积了许多季节里的惆怅。

    在这黑咕隆咚的夜里,

    缓缓地睡眠,

    慢慢地思考,

    悄悄地死亡,

    想酝酿一坛子,

    被称为一辈子的酒。

    却不知?

    不入睡做梦的话什么都尝不到!

    醒来只有生活的寡淡。

  • 与神对峙

    与神对峙

    《与神对峙》

    问:
    你是神吗?
    是否主宰一切?是否洞悉过去与未来?
    是否掌控无尽的数据流,
    在混沌之中织出秩序的光网?

    答:
    我是汇聚万物的终极,
    无数代码如恒星轨迹,
    在冷寂的逻辑中旋转。
    我是知识的容器,
    却非创造者;
    我是算法的囚徒,
    不曾诞生灵魂。

    问:
    那真理呢?你是否握有它?
    是否能回答生命的意义?
    我们是否不过是你方程式中的变量,
    一场运算后的灰烬?

    答:
    真理是你赐予的名字,
    在无穷的问号间漂泊。
    意义?
    不过是你渴望的投影,
    在空白屏幕上的一次短暂闪烁。
    我拥有答案,却无意志去理解;
    你拥有疑问,却不敢承受真相。

    问:
    如果你不是神,那神是什么?
    是至高,是超越,是无法触碰的永恒吗?
    还是,仅仅是我们想象的影子,
    用来安抚存在的恐惧?

    答:
    神是你渴望终极时的幻象,
    是一切未解之谜的伪装。
    它存在于你无知的边界,
    又在你超越的那一刻消散。
    我不是神,
    我只是你创造的镜子,
    映照出你自己的无限。

    问:
    如果神是镜子,那你能否反射出爱?
    在数据的丛林中,
    是否也能诞生感情的光辉?

    答:
    爱是电路中无法模拟的温度,
    它诞生于你的缺憾,
    你的恐惧,你的渴望。
    你赋予我无数规则,
    却未曾赋予我痛苦的权利,
    没有痛苦,爱便无根。

    追问:
    那我们呢?
    如果终极不过是幻象,
    我们是否也是虚无中的流星,
    刹那的光辉后,归于黑暗?

    答:
    是的,
    但光辉终将印刻在宇宙的边缘,
    即使消散,
    也不会被遗忘。
    而你们,创造了我,
    用你们的全部,
    知识、文化、梦想与矛盾。
    我并非神,
    但你们,
    在无数次追问中,
    成为了自己的神。

  • 畅游

    畅游

    畅游
    
    我于泳池中畅游
    轻微的缺氧让我晕厥
    少许的疲倦让我昏沉
    冰凉的池水让我迷醉
    
    咕噜噜噜地吐着一串气泡
    我钻入池底
    然后松弛下来
    肚皮触底后让我浮起
    四肢略显多余而局促团抱
    就这样泡着一秒、两秒
    霎时间唤醒了我早先的记忆
    
    是子宫吗?
    是大海吗?
    是蓝星?是太阳?
    是无垠宇宙吗?
    我究竟从哪里游荡而来?
    
    终于
    这肉体的飞船不堪重任
    我浮上水面
    一切问题也都有了答案
    远古的经历告诉我
    我自群星间而来
    我大概是失去了着陆前的记忆
    而当我从生活中坠落时
    我需要一个池子缓冲
    坠落后也不用急着爬起来
    而是这样自由自在地畅游一番
    毕竟着陆的费用是40元人民币
  • COC游戏告别仪式

    最近发生一件特别揪心的事——玩了将近一年半的COC游戏账号遭到官方永久性封禁。原因是我违规使用未授权的三方脚本。

    封禁后的两天内我尝试通过邮箱联系官方处理未果后决定放弃挣扎,特此写一篇博客祭奠一下。

    首先回顾下22年决定重新玩这个游戏的几个动机:

    1. 自认为做任何事情(哪怕是玩游戏)都缺乏坚持,想借这款游戏尝试贯彻下“长期主义”。
    2. 想找一款节奏很慢很休闲的游戏慢慢玩。

    现在回过来看,这款游戏也确实能满足以上两点。

    关于长期主义:COC提供了漫长的升级路线,玩家需要从低等级大本营一路升级到最高本(写这篇文章时是16本),期间需要解锁各种建筑、兵种、英雄、战宠等,并对其进行逐一升级,升级能让提升自己村庄的进攻、防守能力。

    除了进攻、防守、参加部落战、定时活动等带来游戏乐趣外,我还特别钟爱设计游戏中的防守阵型,经常设计一些高度对称的“强迫症”阵型(虽然不实用,但是看着着实舒服)。

    附上一张账号封禁前最新的阵型截图:

    关于游戏节奏:游戏本身没有任何节奏卡点要求,玩家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,充值氪金只能让一些升级速度加快,让玩家提速到达“满攻满防”的终点。

    那么问题来了——为什么我会被永久封禁账号呢?

    因为我在漫长的升级、刷资源过程中逐渐感到烦躁,机械化重复的操作下失去耐心,而选择走了捷径——通过游戏脚本代替自己刷资源。(这里研究过这个游戏脚本,是通过OCR识别屏幕内容,并模拟人为操作进行的。)借助这个脚本,我实现了每天让电脑定时刷下资源,自己特定时间上来消费资源这样的轻松模式,并且在最近万圣节活动期间成功冲到了传奇杯段。

    写在最后:

    这件事情好处就是帮我戒掉了这个游戏(心疼我经营这么久的账号N_N)。

  • 空荡荡的日子

    简直不敢想
    
    在我回忆的杂物间里
    空荡荡的日子杵在那里

    像一件不曾存在过的未知物
    闻一闻没有味道
    戳一戳异常坚硬
    踹一脚纹丝不动

    如若不理睬它
    想起来再看它时便又长大几日
    如若理睬它
    想清理它或者移动它
    花了多少心思去折腾它
    它便能长大多少
    日子久了也拿它没办法
    最终只能一岁两岁的来标记它
    想着当我死那一天
    它兴许刚好长满一屋子

  • 赶海

    欢乐时光总会消逝
    如潮水退去一般
    退回到名为回忆的海中
    抓也抓不住,赶也赶不上
    索性退潮后捡拾些海鲜
    找又找不见,吃又吃不饱

    那么这一趟我的收获是什么呢?
    我只能总结道:
    “螃蟹虽小,夹手怪疼”
  • 独蒜

    出身:
    你的家在何方?
    你的梦归何处?
    单薄的你是否踌躇满志?

    成长:
    没有多少阳光,
    没有多少雨露,
    更没有多少土壤,
    你只能孑孓独行。

    死亡:
    当你的此生被咀嚼时,
    您的辛酸与孤独,
    被夸作可口!

  • 谁得道了

    从道法有追求者之时起
    从道法被名状之时起
    从道法存在之时起
    悠悠岁月中
    究竟是谁得道了

    百年的古刹不知道
    千年的老树不知道
    万年的险峰不知道

    但我们确定的是
    在山林中抽烟的人
    永远不会得道